Tranquillity

佛系更文

对不住花老师和山老师
我是个善变的女人
我爬墙了
我爱巍巍和澜澜的“兄弟情”
p1这撩人的wink
p2生气的沈美人还是好帅
p3沈巍哐哐砸铁(优酷皮了几万下的标题)沈美人还按了一下澜小孩的膝盖盖
p4力挽狂澜
p5巍巍你把情敌送到澜澜怀里啦
p6神同步

信息素

纯属恶搞纯属恶搞纯属恶搞纯属恶搞纯属恶搞
重要的事说三遍也不够
表打我
我就是皮一下
真的就皮这一下
不喜勿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胆小

被广大网友称为金毛的魏大勋先生鼻子大概也随了金毛,他能捕捉到不少好友不经意散发的淡淡的信息素的味道。
何老师是栀子花的清香,撒老师是陈年徽墨的醇香,大老师是跳脱活泼的柑橘味,鬼鬼是香甜的面包,鸥姐是温柔沉静的檀香……
可他从没闻到过小白的信息素,小白身上永远是遮不住的抑制剂的味道。
他腻在小白身边时总是想小白的信息素该是什么味道。
大概是类似于银色山泉?大卫杜夫冷水?还是
洁净暖棉?
他想小白应该像所有清冷的水生调香水,抑或者是干净的少年感香水。
不过他没有遗憾太久,mxdzt收官派对录完,他们照例出去聚餐,吃的是热闹的火锅。
聚餐也少不得要喝酒,他倒没关系,小白却是一杯倒。
众人散去,魏大勋任劳任怨地扶着喝醉了的软绵绵的少年回酒店。
在电梯里,他闻到了挥之不去的火锅味。
啧,我俩这衣服够吸味儿的,咋还没散味呢。
结果火锅味越来越浓。
??????
!!!!!!
魏大勋呆滞地看向怀里的小白。
怪不得小白怎么老用抑制剂遮得严严实实的……





然而事实证明他错了。
怎么可能有人的信息素是火锅味!
在他们推倒了自己的围墙剪断了隔在两人之间的通电铁丝网踹开了对方的心门后,小白极少用抑制剂,魏大勋也得以验证,他的小白绝对不是火锅味的。
绝对不是!
但为什么那天小白会散发出火锅味呢……




其实我也不知道科科
我就是皮一下


我觉得如果真的有信息素的话,大勋花应该是幽远的兰花加上甜甜的蜂蜜或者温暖的阳光,小白大概是雪松带着点粉胡椒的辛辣。

「山花」猫妖 下

狗血,慎点
完结
强行be

“魏大勋你个牲口!”
如果不是腰背酸疼,白敬亭这时肯定张牙舞爪的扑到那人身上。
魏大勋给他看手臂上的牙印:“我也没讨到便宜,小白,你咬起人来真是六亲不认。”
白敬亭缩在被子里当鸵鸟。
魏大勋把他捞出来,亲吻他的额角:“打算陪我多久?”
“也就两三天吧。”
“不多待几天?”
白敬亭皮笑肉不笑:“多待几天我怕你精尽人亡。”
魏大勋的手向下探去:“哦?”
白敬亭慌忙捉住他的手,涨红了脸:“别闹,你该去剧组了。”
魏大勋放过他,嘱咐了一番才离开。
后来白敬亭时常来探班,每次待两三天就走。
魏大勋好不容易杀青,在庆功宴上被灌了不少酒,来不及休息就马不停蹄的赶回家。
打开门,白敬亭站在他面前张开手臂:“欢迎回家。”



后来,魏大勋搬到了白敬亭的别墅。
他很快就熟悉了别墅的每一个房间,除了书房里的暗室。
那是白敬亭的禁忌。
魏大勋终究还是按捺不住,趁着白敬亭不在溜了进去。
暗室里只有一个书柜,每一格里都放着十来本笔记本,旁边贴着标签,是男人的名字。
赵信执、张子墨、唐一修、张志刚、孙琪龙。最下面有一格只放了一本,旁边赫然是他的名字,魏大勋。
他翻开赵信执的,里面的缠绵情事让他嫉妒得红了眼。
张子墨的还没有看完,他就知道,其他的,大约也都是这样情意绵绵的字句。
白敬亭回到家,四处找不到魏大勋,却在暗室看到颓然坐在地上的人。
他的声音沉下去:“不是说了不可以进暗室的吗!”
魏大勋抬起头来,将手里的笔记本狠狠砸过去:“白敬亭!你tm到底有多少个男人!你每天在暗室待一两个小时,怎么?我还不能满足你?你还要来看这些日记怀念你的情人是吗!”
白敬亭的脸黑得彻底:“魏大勋!你给我滚!”
魏大勋冷笑,走得干脆利落。



离开了白敬亭,魏大勋还是那个魏大勋,演戏滴水不漏,平日里对谁都一张笑脸的魏大勋。
除了深夜里辗转反侧思念那人的温度,魏大勋的生活依旧繁忙却平静。
如果没有那个电话的话,他可能很快就忘记了白敬亭,那只倾国倾城的猫妖白敬亭。
“您好,是魏大勋先生吗?我是白敬亭的律师何炅,白敬亭先生在遗嘱中将所有财产留给了您,您最近有时间吗?我们需要做一下交接。”
直到坐在何炅面前,魏大勋都没能反应过来。
“遗嘱吗?白敬亭的?”
“对,我是白先生的律师。”
“您确定……是我认识的白敬亭吗?”
何炅脸上带了些怜悯和悲痛:“魏先生,我还是白白的舅舅,他唯一的亲人。”
魏大勋还是一副懵懂的样子:“妖不是很长寿的吗?他不是还不到三百岁吗?”
“魏先生,其实赵信执、张子墨、唐一修、张志刚、孙琪龙,都是你。”
魏大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何炅。
“人类现在已经不相信鬼神,但是轮回转世的确存在。那时白白还是只刚刚能化形的小妖,就遇到了赵信执。赵信执三十岁遭遇不幸去世,白白固执地去冥府寻找他的转世。
然后是张子墨、唐一修、张志刚、孙琪龙,他们无一例外,都在三十岁死去。白白在冥府求来了你的命格盘,魏大勋之后再过三世,你就是平安喜乐,长命百岁的命数。
可是他快死了。
冥府阴气重,他第一次去就受了伤,每百年还要渡一次劫,修为很难精进,又去了太多次冥府,他的生命一点点枯竭。
你应该也感觉到那天你的怒火来得莫名其妙,是他给你下了咒,控制了你的情绪,他不愿让你看到他灰飞烟灭的样子,只好赶你走。
他不想让你早早死去,用内丹换冥王修改你的命格,让你提前三世过上顺遂的人生。
若不是太平盛世妖的内丹日渐稀少,他一个不到三百岁的猫妖的内丹,怎么换得了你四世平安无恙。”
魏大勋捂着眼睛,泪水汩汩流下。
他扯出一个难看至极的笑。
“可我要这财产有什么用呢?”
没了那倾城的猫妖,他要这安稳人生有什么用呢?

写着写着突然烂尾,这就很bad
我可能只适合写日常沙雕甜段子

想到了浴室羞耻play(不是  捂脸逃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怎么满脑子颜色废料
这两个男人怎么能这么好看(>_<)
想开车(ฅ>ω<*ฅ)

被大勋花骑在晨哥背上的骚操作笑死😂
真是个求生欲满满的机智boy~_~
扒在晨哥身上不肯下来也是很萌很乖巧了~\(≧▽≦)/~

「山花」猫妖 中

狗血,慎点
流水账一样写得好像有点长了
作为强迫症患者为了篇幅匀称
硬生生截出一篇中来
我发誓,绝对不是因为懒







倾国倾城。
魏大勋觉得这个少年当的起这四个字。
他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打住!魏大勋你想什么呢!有个人躺在你床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还是个男的!
少年睁开眼,笑:“醒了?”
魏大勋咽了口口水:“你你你是谁?”
少年挑起眉,不食烟火般的倾城面孔霎时生动起来:“怎么着?养了几个月,忘了?”
“小白?你是小白?小白不是只猫么!”
“我渡劫呢!差点儿死了的时候让你捡着了。”
这是二十一世纪怪力乱神不可信你可是根正苗红的社会主义接班人啊魏大勋!
魏大勋还在催眠自己,就看见少年消失了——不,是变成了一只白色的小奶喵!
!!!!!
魏大勋快哭了。
我胆小不要吓我啊祖宗!
少年变回人形:“信了吧?”
魏大勋抱着被子委委屈屈地点头。
“我姓白,名敬亭,相看两不厌,唯有敬亭山的敬亭,两百九十岁。”
魏大勋干笑:“好巧,好巧。”
随手捡来的猫年纪居然是自己的十倍,那可真他大爷的巧啊……



猫妖白敬亭看起来极乖顺,二百九十岁高龄却像个青涩懵懂的高中生,还是长得特别好看的那种,魏大勋盯着他眼角的泪痣,突然不想带他出去。
白敬亭抬起手臂,低头看身上宽大的白衬衫,皱了皱眉。
“其实……活了这么久,我还是有自己的财产的,叨扰了你这么些天,我也该走了。”
魏大勋别过脸,不去看猫妖裸露的笔直的腿,清了清嗓子。
“要走也得穿得得体,不然怎么出去见人。”
白敬亭默默地想——可是我会隐身术啊。
他忽然脸色一变,转身冲进了卫生间。
紧跟着白敬亭的魏大勋看见白色洗手池里猩红泛黑的血差点叫起来,他给愣愣的像是还没回过神的白敬亭顺气:“小白?这是怎么了?还好吗?”
白敬亭抬手按下按钮,冲掉血迹,直起腰来对魏大勋笑:“想来是渡劫受的伤还没好全,不碍事。”
倾城的猫妖本来就白,这下更是惨白得像常年不见光的吸血鬼,眼角下的泪痣越发显眼,嘴唇上还有血,无端生出几份妖异的美。
魏大勋长臂一伸,将有些虚弱的猫妖拥进怀里。
“那就养好伤再走吧。”
猫妖得逞地笑,露出尖尖的虎牙。

魏大勋照着白敬亭给他的地址去他的住处帮他拿衣物和一些必需品。
魏大勋站在近郊的一栋别墅前咂咂嘴。
到底活得久,真有钱啊。
他输了密码进去,做好了被金碧辉煌的房间闪瞎的准备。
出人意料的是,满屋子都是木制家具。
低调归低调,却与少年模样的猫妖不甚匹配。
至少该是简洁明亮的,而不是这般带着些沉闷。
魏大勋匆匆忙忙把要拿的东西搬到车上,打道回府。
到家刚打开门就被人扑了满怀。
猫妖挂在他身上,尾巴缠上他的手臂。
魏大勋一瞥,猫耳朵都露出来了。
怀里的人抖啊抖,魏大勋怕他摔下去,紧紧扶住他的腰。
“大大大勋,有蟑螂!蟑螂!”
魏大勋忍俊不禁。
“祖宗,你两百九十岁了。”
怀里的人还是抖啊抖。
“那那那又怎样!”
“这么大年纪啥风浪没见过啊,居然怕蟑螂,啧啧啧。”
猫妖的头埋在魏大勋颈窝里,奶声奶气地:“我好久没见过蟑螂了,”他吸了吸鼻子,“我本来就怕虫子……”
“好了好了,”魏大勋抚着他的背给他顺毛,“我在呢,我会把它找出来丢掉的,别怕。”
白敬亭终于从他身上滑下来。
魏大勋最后还是没有找到蟑螂。
结果白敬亭晚上挤进他的被窝,死死抱住他嚷道:“万一它爬到我床上怎么办?我不要自己睡我害怕!”
魏大勋险些给他勒断气儿,只好轻言细语地哄他:“好好好,我陪着你,别怕了啊。”
猫妖蜷在他怀里点头,接着安然睡去。
魏大勋早上起来,轻手轻脚地下床做早饭。
他揉着酸疼的胳膊苦笑。
自己还真是养了个祖宗在家里。


过了没多久,白敬亭的伤好得差不多回了自己家,魏大勋也接了部新戏进组。
睡在酒店的大床上,魏大勋莫名怀念猫妖软软地团在自己怀里安睡的夜晚。
白敬亭探班的那天,正好碰见魏大勋拍吻戏。
拍完一场的魏大勋蔫头耷脑的蹭到休息区,看到白敬亭的瞬间眼睛亮起来。
白敬亭看起来很不高兴。
魏大勋拉着白敬亭的手坐下,脸上是抑制不住的高兴:“小白你怎么来了。”
“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索性来看看魏演员,”白敬亭的脸色缓和了些,“挂相了,傻孩子,就不能活得高深点吗?”
魏大勋笑得无赖:“我养了你几个月,我什么样你没见过啊。”
白敬亭长得俊俏,在剧组里少不得被围观,魏大勋一下了戏就逃似的把他拽走。
两人吃了饭就回酒店到各自房间休息,魏大勋洗了个澡,一出卫生间就看见白敬亭穿着宽大的衬衫坐在他床上。
“你怎么进来的?!”魏大勋有点崩溃。
白敬亭歪了歪头,一脸无辜:“我是妖啊,会法术的。”
哦。
魏大勋牢牢护住围在下身的浴巾,翻出衣服去浴室换了。
他换好衣服,站在白敬亭面前呼噜他的头毛:“怎么到我房间来了?”
猫妖揉揉眼睛,委屈巴巴的环住他的腰:“我不习惯睡酒店的床。”
魏大勋圈了圈他的腰身,皱起眉来:“怎么瘦了好多?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猫妖闷声道:“我好想你。”
魏大勋的心顿时化成一汪水。
白敬亭睡得很快,等魏大勋背完明天的台词,他早已睡熟了。
魏大勋躺在他身边,手指划过他的眉眼鼻唇,最后在他眼角的泪痣上流连。
猫妖的睫毛颤了颤。
他睁开眼,眼神迷离地吧唧一口亲上魏大勋的唇角。
魏大勋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
他按住猫妖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快三百岁的猫妖伸出手来,生涩的去扯魏大勋的衣服。
魏大勋攥住他细瘦的腕,抵着他的唇声音低哑:“小白,想好了?”
猫妖眼角嫣红,苍白的脸红润起来。
“想好了。魏大勋,我喜欢你。”
魏大勋的吻一寸寸向下。
“我也喜欢你,小白。”

突如其来的脑洞,写山花的内容不多,文笔不好,写的很混乱,略狗血,慎点,不喜勿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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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大勋看着眼前纤弱的小姑娘,笑得人畜无害。
“为什么来应聘当我的助理?”
小姑娘耸耸肩,扯出一抹浑不在意的笑来:“如您所见,我刚刚毕业,需要一份工作,您手里拿的简历,我复印了几十份,都投了出去,每一份都是在碰运气不是吗?”
“非要一个理由的话——我是您的粉丝,想离您近点成吗?”
魏大勋转着笔,看上去很有兴致:“XX大学的学生,当个小助理,不亏么。”
小姑娘这次倒是真心实意地笑了。
“作为学工商管理的学生,我的老师都在教我如何管理,但我不可能一毕业就做管理层,都是被管理,我觉得您这里似乎更有趣。”
“穆橙是吧,你被录用了,我会让人帮你找好住处,三天后来上班。”
穆橙有些惊讶,但很快就调整好表情,不卑不亢地弯了弯腰:“多谢。”
“您以后可以叫我阿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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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橙!我饿了!”
穆橙无奈地安抚自家老板:“很快就好了,你先吃点饼干垫一垫。”
魏大勋的工作室有厨房——当时装修的时候他脑子一热就让人加上了,后来悔得肠子都要青了,员工一个个懒得要死,哪里有心思自己做饭。
但是穆橙来了,厨房就被利用起来,造福了他这个老板。
穆橙中餐西餐烘焙样样拿手,魏大勋都要怀疑她读的不是工商管理而是厨师。
穆橙办事效率也是很高,他无比庆幸自己招了个宝。
今天在他死皮赖脸的撒娇卖萌打滚求抱抱下,穆橙终于松口给他做水煮鱼。
穆橙还凶他:“吃什么水煮鱼!我宁愿费点心思给你做开水白菜!那么辣你吃了胃还要不要了!”
也就这时候穆橙这个地地道道的山东人像个北方姑娘,平时往那儿安安静静的一杵,谁都以为是个娇俏温柔的江南女子。
如果忽略掉她吃饭时看到红艳艳的辣菜放光的眼睛的话。
洞庭湖老麻雀何老师都忍不住感叹这小女孩比他这个湖南人都能吃辣。
白敬亭看见她也是两眼放光——这姑娘不光能吃辣,也爱吃火锅,还自备降火凉茶,煮的比火锅店里的还好喝。
他无数次想把穆橙从魏大勋那个大傻子手里抢过来。
但是魏大勋护得那叫一个严实,小姑娘也不乐意跟着别人。
魏大勋瘫在沙发上,听见油泼在花椒上呲啦的声音,嗷一声跳起来,冲进厨房。
穆橙背对着他,冷冷道:“筷子放下,先喝汤。”
魏大勋乖乖放下筷子去端汤。
惹恼了这小祖宗,他就别想吃好的了。
他又想起了穆橙刚到没多久时他的惨痛经历(其实并没有多惨痛)。
穆橙厨艺好,跟他去剧组的时候都带着各种简单的厨房用具,天天变着法儿的给他熬粥煲汤,拍完一部戏他没怎么胖,脸色却很是红润。
但进组半年多,他有大半个月都很想哭给穆橙看。
有一场落水的戏,拍完他虎得不行,仗着十月不算低的温度和长期运动攒下的好底子,穿着单薄的衣服到处乱晃,第二天就生病了。
生病了还作妖,和剧组的人出去撸串,拿着啤酒就开始对吹。
据酒喝得不多始终清醒的某演员回忆,站在魏大勋身后的穆橙一直黑着脸,在他开啤酒的那一刻,眼神跟要杀人似的,扭头就走。
喝断片儿的魏大勋先生到穆橙准备的早餐只有白粥都没看出不对来。
后来他拍完一场戏发现杯子里是白开水。
“阿橙?阿橙?”
经纪人跑过来:“大勋,阿橙说她累了,在酒店休息。”
魏大勋一脸惆怅:“阿橙有没有教你煮红豆薏仁水啊。”
南方湿热,魏大勋觉得自己都要肿成气球了。
经纪人很遗憾的表示没有。
只好拿组里工作人员的茶包凑合。
啧——这啥玩意儿,比阿橙煮得差远了。
到了晚上,穆橙没有和往常一样端着汤来,魏大勋终于慌了。
他的胃都被穆橙惯坏了,经纪人买来的老鸭汤被他评价为刷锅水……
下了戏回酒店,魏大勋直接去敲温宁的门。
穆橙站在门口,丝毫没有邀请他进去坐的意思,面无表情的地问:“药吃了么?”
魏大勋很没骨气地点头哈腰:“吃了吃了。”
穆橙的脸色缓和了一些:“鸡汤给你放房间里了。”
说完直接摔了门。
“阿……阿橙……”
魏大勋委委屈屈地蹭回房间,捧着尚且温热的鸡汤一饮而尽。
哎呀还是阿橙手艺好。
魏大勋感慨。
之后穆橙一直告假,每天只给他准备白粥和鸡汤。
一个星期后,魏大勋终于忍不住了,扒在穆橙身上开始嚎:“阿橙你看我都肿成什么样了没有红豆薏仁水我要活不下去了阿橙我不要喝白粥和鸡汤我要吃鱼吃鱼吃鱼阿橙你别生气了我错了!!!”
穆橙凉凉道:“错哪了?”
魏大勋放开穆橙,直冲她眨巴眼。
他还真不知道穆橙为什么生气。
完了,小丫头肯定要气死了。
魏大勋很绝望。
穆宁冷笑,怒了。
“在水里泡了一遭不去换衣服到处乱晃,生病了还吃烧烤喝酒,魏大勋魏先生,你自己的身子还要不要了?嗯?能耐了你!”
“还想吃鱼?门儿都没有!”
就这么喝了大半个月的白粥,魏大勋嘴里能淡出鸟儿来。
穆橙的火气降得差不多了,到底心软,煲了艇仔粥给他,送过去的时候被他的黑眼圈吓了一跳。
魏大勋望着她,像只垂头丧气的金毛。
穆橙拿了自己的眼霜给他揉了揉。
魏大勋突然伸手抱她。
“阿橙,阿橙,我知道错了,你不要生气了。”
穆橙不轻不重地拍了下他的肩:“知道就好。”
魏大勋倒吸一口凉气。
穆橙慌忙去撩他的袖子。
肩上一大片淤青看得穆橙鼻子有点儿酸。
魏大勋比她大了六岁却是小孩心性,穆橙一直宠着惯着,跟带自己弟弟似的,平时互怼怼的不亦乐乎,但是魏大勋一出点事穆橙就心疼得不行。
穆橙给他擦药,魏大勋就一直笑。
她伸手戳他的梨涡,叹息一般:“不想笑就不要笑了。”
大金毛一样的男人嘴角垮下来。
“傻子,”穆橙眼角嫣红,“干嘛非得一直笑着啊,不累吗?明明是那么安静的一个人,干嘛老是装作特闹腾的样子啊。”
“阿橙,”魏大勋小心翼翼地拽她的衣袖,“对不起,你别哭。”
穆橙抹了把眼泪,一脸凶狠:“在我面前不许装,听到没有!”
魏大勋乖乖点头。
离组那天,魏大勋喝醉了,在车上窝进穆橙怀里:“阿橙,阿橙,我想吃排骨。”
穆橙柔声哄他:“好,睡吧,等你睡醒了我就做好了。”
跑完宣传,魏大勋在穆橙家住一周,被养得脸颊都微微鼓起。
魏大勋32岁那年,中国同性恋婚姻合法。
第二天魏大勋和白敬亭就扯了证。
穆橙早就知道他们在一起了。
她第一次跟着魏大勋进组,那部剧也是魏大勋和白敬亭第一次合作,煮粥煲汤都做两份。
魏大勋生病喝酒那天,她不止气魏大勋不爱惜身体,还气白敬亭不劝着他。
魏大勋住进她家的一个星期,还带着白敬亭。
魏大勋和白敬亭还曾有过一个简陋的婚礼,只有三个人。穆橙是硬被魏大勋拉去帮忙的。
那时两个人忙于工作,近一个月没有见面,好不容易闲下来,魏大勋毫无征兆的跟白敬亭说自己要结婚了,请他一定到场。
白敬亭到了婚礼现场,是个很小的教堂,只有西装革履的魏大勋和穿着白裙的穆橙在。
看见他,穆橙先开了口:“白哥,你脸色很差,我给你化下妆吧。”
白敬亭浑浑噩噩地被穆橙拽到车里。
高负荷的工作让他消瘦了许多,脸色苍白,难掩疲态。
他对穆橙说,新婚快乐。
穆橙笑:“如果未婚夫给我这样简单的婚礼,我可是要恼的。”
白敬亭似乎没能理解她的话。
“白哥,你不会真的以为是我要和大勋哥结婚吧?我不过穿了条白裙子啊。”
白敬亭的高智商此刻像是都喂了狗。
“今天,是你和大勋哥的婚礼,我是来帮忙的,不是新娘。”
穆橙盯着他的眼睛,认真又诚恳。
这场婚礼是真的很简陋啊……三个人每每回忆起来都忍不住感叹。
没有宾客,唯一的装饰是一捧白玫瑰,没有穿着黑袍戴着十字架项链的神父,只有穿着白裙子充当化妆师花童还顺便代理神父的穆橙。
但是两个人长身玉立,西装笔挺,郑重地将戒指套上对方的无名指。
这样就很好。
如果没有心痛又欣慰的复杂情绪的话。穆橙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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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橙在25岁的尾巴谈了恋爱。那个男孩子叫陈琛,又高又瘦,窄肩细腰长腿,有骨节分明的一双手,还有一笑起来就像盛了蜜似的梨涡。
穆橙27岁那年结了婚。
魏大勋和白敬亭都出席了婚礼。
他们到时穆橙还在化妆,魏大勋以她娘家人的身份去找陈琛说话,白敬亭就待在穆橙旁边。
穆橙让化妆师去休息,自己对着镜子细细地描眉。
“陈琛他……和大勋有些像。”
“哦?”
“没嫁给自己想嫁的人,遗憾吗?”
穆橙的手一顿,放下眉笔,和镜子里的白敬亭对视:“遗憾又有什么办法呢?”
她嗤笑一声:“拴住了他的胃又怎样?他那么,那么喜欢你。”
“阿橙……”
“你这么聪明的一个人啊……就知道瞒不过你。幸好,他不像你。”
“不告诉他么?”
凤冠霞帔的穆橙转过身来,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为什么要告诉他?我们都结婚了啊,没有必要了。”
“其实就算都没结婚,也没有必要。他多爱你呀,除了你,谁都入不了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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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橙忽然就想起魏大勋在他30岁生日时,拽着她在茶水间聊天儿。
“阿橙,你觉着我什么时候最帅。”
“拍杂志的时候,微笑着露出梨涡的时候,演哭戏的时候。
我看过许多你的视频,有霸道的,光线明明暗暗,轮廓硬朗。
有温柔的,唇角勾起,是浊世佳公子。
有阳光的,眉眼弯弯,是翩翩少年郎。”
“你觉得我哪儿最好看?”
“你呀……哪儿都好看。从头发丝儿到眉毛眼睛鼻子嘴巴梨涡,到纤长白皙的手,到窄肩细腰长腿,到玲珑脚踝,没有一处不好看,连脚踝上的红绳儿都是撩人的勾子。”
“阿橙你……”
“是不是觉得自己没那么好?是不是觉得我对你的喜欢不是对偶像的喜欢而是男女间的喜欢?
魏大勋先生,我将你说得这样美好,是因为你本就这样美好。你说你只有在照镜子时才觉得自己已经不是当年的小胖子。你记得啊,你早就不是那个受人排挤嘲笑的小胖子了,你特别特别优秀,特别好看,特别讨人喜欢。”
“那……阿橙你对我有什么建议吗?”
“别梳锅盖头,你现在这样露出一点额头就很好看。
好好挑剧本。
别再上我们相爱吧那种节目了,你跟李沁看得我特心疼,你个傻子你是不是陷进去了啊当时。当然你现在再接这种节目白哥会扒了你的皮的。
一定一定要记得自己现在很帅很优秀。
别他妈老在我面前跟白哥腻歪,欺负我单身是不是?再秀恩爱我就辞职!”
穆橙把手机撂他怀里,走出茶水间。
“瞅瞅吧,你不晓得自己有多要命。”
魏大勋拿起来一看,呦呵,这姑娘b站收藏夹上百个视频,个个都有自己。
原来自己这么招人喜欢吗……
“橙橙——”
“滚!叫阿橙!我不想接受来自白哥的死亡凝视!”
“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穆橙转过身,倚在门框上,眯起眼来。
“哟,您这脑子不太好使么?我不早前儿就说了我是您粉丝么?我b站收藏夹、手机相册全都是您,您说说我不喜欢您还这样儿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哎呀阿橙你京片子学得挺快啊我东北腔咋就没带偏你呢?那什么,我说的,我说的是那种……”
穆橙让气笑了。
“那种?那您可想多了,你是不是还觉得我不谈恋爱是为了等你啊魏大勋?”
“开,开个玩笑,阿橙你别……”
穆橙把手机捞回来:“拜拜了您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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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橙戴上耳坠。
“白敬亭先生,他是个很自卑的人,我想请你把他心里那个卑微脆弱的小人揪出来掐死,让他卸掉无时不刻笑着的假面。”
白敬亭看着镜子里明眸皓齿的姑娘,万分郑重。
“好。”
“去南方的时候不要忘了给他煮红豆薏仁水,他容易水肿。”
“他喜欢重口的食物,但是胃不好,你劝着点儿。”
“他爱喝汤,有空的话就给他煲吧。”
“阿橙,”白敬亭打断她,“他早就被你惯坏了,除了你谁都做不出合他胃口的饭菜。”
妆容精致的新娘眼中滚下大滴大滴的泪。
“可是我不想待在他身边折磨自己了。”



我私心里期望有个人能够陪在大勋花身边照顾他,懂他的顾虑与梦想,知道他的软肋和脆弱,包容他的孩子气。而大勋花在这个人面前坦诚不设防,依赖ta,让ta走到他的围墙之内,于是有了穆橙。
但我作为山花粉还是让穆橙伤心了……

「山花」猫妖(上)

之前在b站看过有up主Castielsy剪猫系亭和犬系勋的相处之道,还有太太写大勋花是猫(忘记是哪个太太了……)然后就想写一篇敬亭山是猫的文
可能撞梗很多吧……
其实字不多,但是懒癌发作,分了上下。

魏大勋捡了一只小奶猫回家。
作为演员,天南海北地跑,工作起来日夜颠倒,他很清楚自己不该养着这只猫。
可当他在瓢泼大雨中看见灌木下的小小白团时,控制不住地蹲下身,对上一双黑亮的大眼睛。
许是它一身雪白的毛被雨水尽数打湿,许是那双黑得好似曜石的眼睛透着哀求,又许是它虚弱的叫声渐渐低下去……魏大勋心一软,把它揣进怀里带回了家。
新戏宣传完了,他给自己放了个大假,还能照顾这只小猫一段时间。
回到家魏大勋往浴缸里放了热水,把小猫泡在里面,又翻箱倒柜找出一盒牛奶倒在小碗里。
他回到浴室,挤了沐浴露在手上,骨节分明的手在小猫身上轻轻揉搓,揉出丰富的泡沫。
把小猫身上的泡沫冲净,魏大勋拿着毛巾小心翼翼地裹起小猫,捧到洗手台上用吹风机把水吹干。
魏大勋顺着小猫蓬松柔软的毛,幼稚起来:“你的毛这么白,就叫小白好不好呀?”
小猫的头蹭了蹭他的手心。
唔,这就是同意了。
魏大勋笑了,显出小小梨涡。
他把小猫放在茶几上,牛奶放在它面前。
小猫伸出粉粉的小舌头舔着牛奶,喝饱了又拿头蹭魏大勋的手心。
真乖。
过了一周魏大勋就恨不得给自己一耳刮子。
乖个X!
猫可能天生就是傲娇属性,现在魏大勋再叫它小白只能换来一个白眼,自己的衣服还经常被滚得一团糟!
不过小白大概是有洁癖,从不随地大小便,也不往脏的地方滚。
然而魏大勋有很快发现,小白的傲娇好像只对着自己。
凭着东北人与生俱来的幽默感和对喜欢的人控制不住的亲近热情,魏大勋在深不可测的娱乐圈人缘甚好,时不时有好友来家里串门。
不管是何老师撒老师黄老师这样的中年男人(划掉),还是胡一天熊梓淇吴映洁这样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年轻人,小白都能安安静静地待在他们怀里,乖巧得不得了。
在魏大勋第不知道多少次看到小白在王嘉尔怀里蹭啊蹭的时候,一股无名火窜上脑门儿。
他把小白从王嘉尔怀里薅出来,冷冷送客:“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王嘉尔看了看窗外,阳光正好。
“哥?午饭都没吃呢?”
魏大勋冲他呲了呲牙:“哥哥今天心情不好,不想招呼你。”
王嘉尔一边碎碎念“哥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一边光速逃离。
哥哥就没爱过你。
魏大勋咬后槽牙咬得腮帮子疼。
魏大勋把自己摔进沙发,给怀里的小白顺毛:“你说说你怎么在别人怀里那么乖,对我就没好气儿呢,是不是欺负我脾气好舍不得打你啊,跟成精了似的。”
他没能看到怀里的小白露出狡黠的笑。
第二天魏大勋醒来,被躺在身边的少年震惊得说不出话。
这……这小孩长得真好看……
皮肤白皙,眉毛英挺,睫毛卷翘,唇色如樱,眼角一颗泪痣美得惊心动魄。

梦是个好东西
在梦里可以和小白大勋花坐在空荡荡的高铁里
对,那节车厢只有我们三个,开心到飞起(梦而已你给我醒过来!)
大勋花问我有没有吃的,我给了他一块糖
他剥了糖纸,喂进小白嘴里(woc我不是很想待在这里吃狗粮)
他问我有没有眼镜布,小白要擦眼镜
他问我有没有充电宝,小白手机没电了
他又问我有没有眼罩和耳塞,小白想休息
我奓毛了(在爱豆面前应该做个淑女啊摔!)
这难道不是你们的必需品吗?为什么要向我借?我狗粮吃够了好吗?
最后是我戴着耳塞眼罩盖着毯子睡着了(为什么是我不是小白……)
睡觉之前,我看见他俩靠在一起,靠得很近
但是不知道为啥我的梦里我没有上帝视角=_=
而且醒来之后我还有隐隐的饱腹感

「山花」不虐了,甜着吧 复合

小助理不知道抽了什么风,一天天的循环一首歌,都循环了三四天了。
山先生终于忍不住摔了手机。
“末末!你还没听腻啊,这都多少遍了!”
小助理翻了个白眼。
当她想啊?还不是花先生忍不住了想复合让她帮忙。
还真相是真,信不信老娘给你丫的换成真相是假!让你瞎折腾!
但是拿人手软(她才不会说自己收了死抠门的花先生给的红包),总得办事啊。
于是乎小助理末末狗腿的凑到boss面前。
“白哥,这歌不挺好听呢么,真相是真,你看看歌词,写得特好。”
山先生高冷地瞥了她一眼,继续面无表情地玩手机。
“你特么为什么要听末末的来看歌词?很闲么你白敬亭!”
山先生一脸懊悔地盯着手机。
自己是被魏大勋那个傻子传染了吗?!
魏大勋。
山先生垂下头,像只沮丧的小奶喵。
他们已经四五个月没有见过面了,久到山先生觉得好像过去了大半生。
怎么就说了分手呢?
山先生第一千一百次问自己——怎么就说了分手呢?
到底还是不忍心看着那朵天生一副笑脸的花越来越恐慌,越来越苍白虚弱吧。
分手那天,他被花先生硌得生疼,才发现他的花已经瘦得像只剩骨架。
他都害怕,花先生怎么可能安心。
歌词写得多美好,可他和他的花,再也回不去了。
山先生一想到会和笑起来特别好看软糯可爱的花先生形同陌路,心就疼得要炸开。
他想他必须要找个人说说话。
“末末,”山先生揉着眉心:“给我买三瓶啤酒。”
哦。
幸好明天白哥没有工作。
小助理买了啤酒给山先生就打算滚。
“末末,陪陪我吧。”
小助理看着山先生软趴趴搭在额头上的头发都透着疲惫,眼睛发酸,乖乖坐在他身边。
山先生沉默地喝完三瓶酒,抱着腿蜷缩在沙发一角,脑袋埋在膝盖上,低声抽泣。
“末末我好想他,特别想,你说小爷我怎么就喜欢上那个傻子了呢……”
小助理掏出手机给花先生打电话。
你瞅瞅这是造的什么孽。
等山先生醒来,已经日上三竿。
他被从窗帘缝漏下的阳光晃了眼,一转头,又差点被那人明亮的笑晃瞎。
山先生闭上眼,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心想这一定是梦。
但是他真的好希望这个梦永远不会醒。
一只微凉的手伸过来,帮他揉着太阳穴。
山先生往那人怀里靠了靠。
“不疼了。”
那人的手抚着他的脸,带着十二万分的小心与怜惜。
山先生仍旧闭着眼。
别醒了,这个梦,千万不要醒。
一个吻落在山先生眼角。
山先生知道是在吻泪痣。花先生很喜欢吻他的泪痣。
“小白,我们和好吧,事业名声我都不要了,我只要你。”
山先生忍不住睁眼看他。
那人眼角泛红,唇却勾起来,显出浅浅梨涡。
山先生的指戳了戳梨涡。
真好看啊,这个人,怎么能有这么好看的人呢。从软软的头发到晶亮的眼睛再到小小的梨涡,没有一处不好看,没有一处不讨他喜欢。
纤长的指划到脸颊,掐了一把。
花先生“嗷”地号了一嗓子,捂着脸夸张大叫:“白敬亭你敢掐爸爸的脸!逆子!”
山先生扯着花先生的衣领堵了他的嘴。
亲完又掐了一把。
“以后啊就好好待在爸爸身边。”
还阴恻恻地加了一句。
“别再给小爷听那些乱七八糟的歌,小爷我是唱rap的。”

甜不过正主也要甜
到底还是舍不得让他俩be啊
小白显然是知道真相是真是大勋花让放的
别问我为什么
小白辣么聪明啥事想不明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