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anquillity

佛系更文

三个男团谈恋爱(红豆体)

非现实向,严重ooc,请勿上升蒸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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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岳」游园惊梦

架空or半架空?
同性相爱合理合法
借鉴抗日战争,半胡诌,如有不妥删文
ooc,请勿上升蒸煮
我是起名废柴

卜凡正坐在将军府的花园喝茶,副官灵超风风火
火地跑过来,手里的糕点往石桌上一墩,坐下就是一通牛饮。
“哥,听说梨园新来了个戏班,台柱子是京城名角!”
卜凡眉毛都没动一下。
“北平都陷落了,哪来的京城。”
小孩还是眉飞色舞:“梨园外的小商小贩都在说名角儿嗓子如何亮,身段如何好呢!”
卜凡对戏没什么兴趣,原来家里请戏班他跟着看半场就是最耐得住性子了,自从他那军阀爹战死,忠烈的娘跟着去了,他带着军队入了xx党,便再没听过戏。
灵超在旁边喋喋不休,卜凡被吵得头疼,收拾好茶具,站起来整整军装。
“走吧,哥带你去看看这京城名角。”
卜凡和灵超进梨园的时候台上正在唱游园惊梦。
有眼力见儿的小厮把他们引到二楼雅座,泡一壶上好的碧螺春。
卜凡微微眯起眼睛望向戏台。
台中央的美人儿恰好看过来,一双眼睛风情万种,目光丝丝缕缕地缠上来。
端的是媚眼如丝,勾人心魂。
卜凡按了按心口。
“去问问,台上正唱着的是谁。”
“啊?”
灵超塞了满嘴的糖,一脸懵懂地看卜凡。
卜凡忍不住笑,揉揉小孩的头:“吃完再去吧。”
灵超把糖囫囵吞下,跑去找了个小厮。
卜凡漫不经心把玩着茶杯,眼睛却牢牢黏在美人身上:“现在唱着的是哪位?”
“将军好眼力,那是咱班里的台柱子,京城名角岳明辉岳老板。”
卜凡一挑眉,脸上带了点纨绔子弟的风流:“等岳先生唱完了,帮我捎个话儿,卜凡邀先生将军府一聚。”
戏班子里打杂的小厮眼毒得很,心里一转就咂摸出意味来,面上的带着些暧昧笑意:“好嘞!”
卜凡使了个眼色,灵超摸出几块银元把人打发了。
游园惊梦最经典的唱词悠悠飘进卜凡耳朵里:“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卜凡突然笑起来。
隔着厚厚油墨,连人本来面貌都没见过就缴械投降,卜凡你可真有出息。
岳明辉下台卸妆时,小厮弓着身侯着,看似恭敬,实则暗藏鄙夷:“岳老板,卜凡卜将军邀您将军府一聚。”
岳明辉闭了闭眼,长长地出了口气,声音晦涩:“知道了。”
他慢慢卸去厚重的妆容,露出白净温和的脸庞,像是文弱的书生,眼尾一挑,带出一点不顾一切的痞气和邪气。
岳明辉换上月白的长袍,拿了把折扇,对着镜子扯了扯脸调整表情,让自己看上去是只软乎乎任人揉搓的兔子。
他一出梨园就看见一个顶好看的少年穿着挺括军装站在车前。
少年的眼睛里盛了银河一般明亮,笑容干净纯粹:“岳先生吗?我是将军的副官灵超,将军让我来接先生回府。”
岳明辉心里一跳。
回府?他是戏班的人,回哪门子的府?这将军的心思,昭然若揭。
毕竟是见惯了风浪的,就算心思千回百转,岳明辉面上还是镇定。
他颔首:“劳烦。”
车里是甜腻的点心的味道。
灵超坐在他旁边,拆开油纸包往他面前递:“盛芳斋的崇明糕最好吃,先生尝一块?”
少年灵动的眼睛勾出岳明辉心底的怜爱,他呼噜呼噜小孩的头毛:“不了,你吃吧。”
卜凡在花园的凉亭里煮茶。
岳明辉坐下,一杯茶就到了手边儿。
“这是今年头茬的新茶,先生尝尝?”
岳明辉差点儿笑出来。
得,一个喂糕点,一个喂茶。
他没动那杯茶,折扇握在手里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
“将军有话不妨直说。”
“先生何方人士?”
“北平。”
“年岁几何?”
“二十六。”
卜凡轻笑了一声:“先生看着年轻,竟比我大了四岁。”
岳明辉却暗暗皱眉——这卜将军请自己来难不成只是为了话家常?
“先生几岁学戏?”
“七岁。”
“先生父母却忍心教先生受苦?”
“我自幼父母双亡,被人几番变卖才进了戏班。”岳明辉轻轻巧巧的笑,“若是正经人家,怎么会让孩子做下九流的行当。”
“先生乃京城名角,论谁都得尊称一声岳老板,先生何必妄自菲薄?”
岳明辉捏紧了折扇,眼中讥诮渐盛,恶狠狠地质问金陵城地位尊崇的将军:“京城名角?岳老板?被哪位权贵看上,还不是会成为任人玩弄的笼中鸟?”
卜凡透过若有若无的白色水汽,盯着逼红了眼兔子一样的岳明辉。
“若我说,我是真心待先生,先生可信我?”
岳明辉被他问的头脑发昏。
他觉得袅袅茶香中定然掺了迷药,不然他怎么会伸出手对着卜凡乞求“拉住我”?
他幼年便伶仃一人,在戏班受过无数打骂,拼了命才上台,在天子脚下挣了岳老板的名头。然敌寇踏上祖国乡土,北平陷落,他与戏班颠沛流离地来到从未涉足的金陵繁华地。
乱世中,即便是个男人,有着姣好的容貌和身段也是原罪,多少人虎视眈眈,想把浑身骨肉没个几斤几两的削薄旦角困在身边,成为自己的禁脔。
岳明辉急切地期望有个人能把他从泥淖里拉出来,涤净一身污秽,干干净净、心无旁骛地唱戏。
卜凡只是看他。
岳明辉的手开始颤抖。
如果他不来拉住我,如果……
没什么如果。
卜凡牵住他的手,绕过桌子去抱他。
“哥哥,别怕,我在。”
一向冷静自持的岳明辉在卜凡怀里哭出来。
自此之后卜凡每天去捧岳明辉的场,总爱带些精致的小玩意儿给他。
半个月后,岳明辉住进将军府。
两个人穿着大红喜服,跪在正厅前对着皓月起誓。
“喜今日两姓联姻,一堂缔约,良缘永结,匹配同称。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瓞绵绵,尔昌尔炽。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
未请宾客,不过卧房倒是布置得很像样。
喝过合卺酒就是洞房花烛夜,帷帐上影影绰绰显出交缠的躯体。
身下的大红锦被衬得岳明辉肤色更白,卜凡玩闹似的咬过他玉白滑腻的肌肤。
岳明辉被勾出婉转的呻吟,过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停,气得拿脚踢卜凡。
卜凡捉住岳明辉细弱的脚踝,凑到他耳边笑:“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哥哥。”
岳明辉斜眼睨他:“就怕从此君王不早朝,金陵百姓说我祸水,勾了你的魂。”
将军去吻爱人的眉心:“那也是我乐意,我昏庸,不关你的事。”
帷帐之外,一对龙凤喜烛安安稳稳燃到尽头。
没置办宴席,难免有些风言风语,岳明辉不管那些流言,帮着戏班教导新人,新人被捧起来,他渐渐少上场,也乐得清闲。
卜凡总爱带他出去,黏黏糊糊地缠着他,恨不得闪瞎金陵百姓的眼。
他们看过春天繁花盛开,坐过夏季穿梭于莲田的小船,登过秋日里漫天红叶的山。
转眼就到了冬天。
南方冬天湿冷,寒气直往骨头缝里钻,岳明辉有腰伤,一入冬就裹着狐裘窝在暖阁里不乐意动。
卜凡怕他闷,就让灵超陪着。
岳明辉过了门才知道灵超是卜凡的亲弟弟,随了母姓,上过新式学堂,15岁被送到英国留洋,半年前才回来。
许是长嫂如母,小孩又着实可爱,岳明辉一直把灵超当儿子宠着。
他靠在暖阁的软榻上看书时,常常一抬头就看见灵超趴在桌子上睡着了,他就把孩子捞到榻上搂着,卜凡没少吃醋。
金陵有时会飘点雪,只有这时候岳明辉不用卜凡哄着拽着才出去。
他总爱拿手接雪花,卜凡看到就会拢住他冰凉的手。
他笑着挠卜凡的手心:“下过大雪的北平特别好看,等有机会我带你去看。”
卜凡把人拉进怀里,用大氅裹着:“好。”
怀里的人兴奋起来:“还要去看海!我还没去过海边呢!”
年轻的将军眼角眉梢都染上笑意:“好。”
岳明辉总觉得这辈子就这么过下去了。
可是战争还没停。
大批日本军朝金陵逼过来,卜凡的军队根本撑不了多久。
岳明辉在书房陪着卜凡的时候,灵超闯进去给了卜凡一份电报。
卜凡当场摔了杯子,气的浑身发抖。
“让我们撤走?金陵几百万百姓怎么办?重庆方面为什么不派援军来!”
“党国和延安那边……”
“都什么时候了还窝里斗!”
卜凡疲惫地揉着眉心:“超儿,你先出去吧。”
岳明辉上前给卜凡捏肩:“等抗战胜利了,咱们去海边玩,去北平看雪。”
卜凡把脸埋进岳明辉的手掌。
他哽咽着:“好啊。”
卜凡没走,岳明辉也不肯走。
他们把灵超哄走了。
“超儿,你机灵,除了你哥也信不了旁人,你带着人去滁州方向请援军,请不来就别回来。”
灵超嚎啕大哭,整张脸都湿漉漉的:“我不去!让别人去!我不!”
“胡闹!金陵还有几百万百姓,你请不来援军他们怎么办!”
灵超哭得直打嗝,但到底是将门之后,心念百姓,带着人往滁州去了。
开战的前一晚,卜凡抱着岳明辉,咬着他的锁骨:“哥哥,唱段戏给我听吧。”
岳明辉想了想,挑了段喜庆的唱。
卜凡却摇头:“哥哥,我想听游园惊梦。”
岳明辉只好依他,唱到“原来姹紫嫣红开遍”就停下来。
“不早了,该睡了。”
“哥哥,唱完吧。”
岳明辉深吸一口气,接下去:“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第二天是场恶战。
卜凡留了人在将军府。
“若我败了,一定得好好护着他,最好,最好把他送出城。”
卜凡明白,如果战败,送岳明辉出城基本是不可能的事。
他后悔没强硬一点,早点送他走。
卜凡在城墙上,带着人艰难地顶住了第一波进攻。
他灌下一小坛酒,摔了酒坛子,四仰八叉地躺下,轻轻地哼:“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岳明辉从将军府溜出来,赶到城墙时,正遇上卜凡中弹被抬下来,俩人又一块被送回府。
卜凡胸口中弹,在路上就没了呼吸。
岳明辉平静地给卜凡净身换衣服,收拾好了才握着他的手坐在床边的脚踏上,唱完一整出游园惊梦。
“我晓得你不爱听戏,但我除了唱戏也不会别的,这是第一次见你时我唱的,今儿总算完整地给你唱了一回。卜凡,你可得记着,你答应我要陪我去海边去北平的,你答应的,不能忘。”
岳明辉掏出一把匕首,义无反顾地扎进心口。
一滴泪落在卜凡冰冷僵硬的手上。
“卜凡……你能不能再抱抱我?”

-END-






2015年某天,练习生岳岳露出完美疏离的笑容迎接第二个被秦女士哄骗(不是)到公司当练习生的弟弟。
打开门,他看到似曾相识的身影。
久远的记忆涌入脑海。
岳岳揉着酸涩的眼睛:“等冬天,我带你看雪啊。”
高大的男子把他揽进怀里:“哥哥,我出生在青岛,等得了空,我带你回家去海边。”
比卜凡早到的木子洋听见声探出头来。
“哟,卜凡凡你跟老岳认识啊?这热乎劲儿嘿。”
“我头回见你你才一六五呢,现在怎么这么高啊。”
“赶紧收拾收拾吧,过几天有个小孩要过来。”
“叫那个什么,李英超,对,艺名……”
“灵超。”

三个男团谈恋爱(红豆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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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男团谈恋爱(红豆体)

非现实向,严重ooc,请勿上升蒸煮

今天ONER出道了!撒花!
祝他们前途似锦,未来光明

岳明辉!木子洋!卜凡凡!灵超鹅!
O!N!E!R! We  are  ONER!!!

ONER冲鸭!大厂男孩顶端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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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你度过漫长岁月(4)

不是什么正经脑洞
非现实向


周珩给岳岳喂了一小碗醒酒汤,没过多久岳岳就迷迷瞪瞪地喊阿珩。
周珩凑过去:“怎么了?”
岳岳睁开眼睛看他,看了一会儿突然就笑了。
周珩被他这么一笑晃了神儿,岳岳拉着她往怀里一带,一个翻身就把她压住了。
成熟好看的男人俯下身在周珩耳边开口:“玉炉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帘外辘轳声,敛眉含笑惊。柳阴轻漠漠,低鬓蝉钗落。”(牛峤《菩萨蛮》)
岳岳声音本就低沉有磁性,醉酒后又带着点鼻音,念的还是花间词,周珩顿时红了脸,脖子锁骨都漫上粉红。
她眼珠儿四处乱瞟:“从哪儿学来的浑话?”
岳岳低低地笑出声:“不喜欢?那携手揽腕入罗帷,含羞带笑把灯吹,金针刺破桃花蕊,不敢高声暗皱眉如何?”(《济公全传》第二百二十三回)
周珩半嗔半恼:“岳明辉!”
岳岳觉得自己更热了。
他简直爱死了她嗔怪着叫他岳明辉的模样,恨不得把这个软糯糯的姑娘拆吃入腹。
周珩锁骨生得好,岳岳的指腹在上面摩挲,去吻她的时候发现这姑娘呼吸轻得都快没了。
他噗嗤一声笑出来,又引得周珩瞪他。
“不会?紧张?还会喘气儿吗?”
周珩不说话,只是瞪着水汪汪的眼睛。
岳岳觉得她像只幼狼,自以为威风凛凛,满满腾腾都是杀气,在他看来不过是牙都没长齐的小奶狗。

周珩自诩看过无数言情,于情爱上是个老手,至于闺房秘事,直白的委婉的都看过不少,但岳岳脱她衣服的时候她大脑一片空白,直到岳岳进入才迷糊地想果然实战面前一切都是纸老虎。
岳岳弄得她有点疼,不过疼痛使人清醒,周珩还能抽空挑事儿似的问:“岳明辉,我怎么觉得你挺熟练的?”
岳岳掐着她的腰笑:“还能觉得我熟练?嗯?”
接着狠狠顶了她一下。
周珩吸了口气,泪花都让逼出来:“嘶——唔——”
岳岳仍是大开大合:“我还是谈过几次恋爱的。”
周珩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好容易才缓过劲来愤怒道:“谈过恋爱——谈过恋爱了不起啊!”
然后换来了更加猛烈的进出,周珩又只有呻吟的份儿。
岳岳吊儿郎当地挑她的下巴:“现在看来,好像确实有点了不起?”
后来周珩累得昏睡过去,醒来时身上干净清爽,腰背却酸疼。
岳岳在厨房煮粥,周珩过去打趣他:“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西城岳少怎么开始洗手作羹汤了?”
“总不能吃干抹净就脚底抹油跑了吧?”岳岳一派流氓神色。
“等到冬天啊,早晨我带你去喝豆浆吃焦圈儿,给你买根糖葫芦,然后带你逛遍北京,再去吃卤煮和涮羊肉。下了雪的紫禁城才好看呐,你不是最喜欢故宫吗,到时候咱在里边待一天……你要是嫌冷不想出去也行,我陪你看电影电视剧,要不就你看书我在旁边给你弹吉他听……”
“只有冬天?”
“哪儿能啊,以后你去哪我都陪着,不能让你一个人。”

悠闲了没几天,岳岳他们又开始忙八月三十号的出道三周年见面会。
见面会那天周珩坐在第三排靠中间的位置,安安静静的,眼睛全在岳明辉身上。
提问环节岳岳无可避免地被问到家庭。
卜凡兴奋地抢话:“老岳这人占有欲特别强你知道吗,他结婚后就不跟我们一块住宿舍了,有一天早晨,就一大早提着俩保温桶来了,说是嫂子让他送早饭。那个脸黑的呀,我们还以为他是起床气你知道吗,舍不得冲嫂子发火攒到宿舍,结果我就听着他一边摆筷子一边嘀咕我媳妇为什么要给别人做早餐为什么为什么……当时我就哎呀这人怎么这么小气……”
岳岳无奈地笑,还有点害羞,刚要张嘴又被木子洋截了话头:“凡子这听到的都不算什么,当时我随口问你这么早来嫂子呢,他说搁家呢,就刚起没脑子你知道吗,我开玩笑,我说你这两天忙着写歌呢吧,嫂子我帮你照顾。他当时差点把我手里的香水抢过来砸了,给我吓一跳,这人占有欲是有多强你看看。”
灵超不甘示弱:“我们队长岳明辉先生,没结婚那会儿还是岳岳妈妈,结了婚,再也不是妈妈了你知道吗,我已经得不到他的宠爱了。姐姐在还好——那个我喜欢叫嫂子姐姐,就姐姐在还好,姐姐宠我,但是不经常见,我就只能对着这个已婚男人,觉得自己是地里的小白菜,特别可怜。”
被一通抢白后岳岳总算能攥着话筒好好说话:“我和妻子感情很好,她是个温柔贤淑的姑娘,很会照顾人。由于工作原因我很少有时间待在家里,所以我想减少个人行程,多陪陪她。毕竟她才二十多岁,需要安全感。至于孩子……我们还有很多情侣之间的事没做,为了浪漫的二人世界,孩子会来得晚一点……这事儿还是随缘……”
一向喜爱炫酷的岳少拿起吉他,难得唱一首广为流传的慢悠悠的缱绻情歌:“我是沉默的存在,不当你世界,只做你肩膀……陪你把想念的酸拥抱成温暖,陪你把彷徨写出情节来……未来多漫长,再漫长,还有期待,陪伴你一直到这故事给说完……”
光芒万丈的男人像是每个女孩子期望的踏着七彩祥云的意中人,他对坐在激动的粉丝中间泪眼朦胧的妻子说:“You are everything to me.I love you.”



老岳一讲英文命都想给他

三个男团谈恋爱(ABO)

初次尝试红豆体
非现实向,严重ooc,请勿上升蒸煮

组合:ONER      Awaken-F    NINEPERCENT
cp: 卜岳、洋灵、泊秦淮、瑶墨、异坤、长得俊、皇权富贵、彦归正传、星轨
npc:农农、小叶子(未分化)

拒绝ky,选人全凭喜好,基本无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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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你度过漫长岁月(3)

要不是字丑还画得乱七八糟,我真想把手稿拍了发上来,就不用打字了


岳岳拽着周珩细瘦的手腕走得飞快,周珩费劲地跟上他,伞倒是始终牢牢罩在周珩头上。
上了车岳岳强硬地给周珩系上安全带,周珩不自在地望向窗外,太足的冷气让她搓了搓冒起鸡皮疙瘩的手臂。
岳岳又脱下西装外套盖在她腿上。
周珩僵直了身子,有点摸不清岳岳的套路。
岳岳握方向盘握得死紧,他甚至烦躁地扯松了领带,却没对周珩说一句话。
一路无话,周珩被尴尬的气氛钉在座位上一动不动。

停了车,周珩刚把手抬起来岳岳就锁死了车,等她回过神来,已经被岳岳压在放倒的椅背上。
岳岳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敏捷熟练到他自己都要拍案叫好。
周珩瞪大眼睛:“岳明辉你干什么?!”
“下了大雨为什么不和我打电话?你有没有把我当成是你的丈夫?你对我,有没有真心?”
周珩冷笑,脸上七分讥诮三分悲伤:“饭菜合胃口吗?衣服合身吗?还记得我们是形婚吗?既然是形婚,我根本没有必要做这些照顾你。退一万步说,我再怎么恨嫁,也应该答应你的求婚,我才24岁,为什么要和你结婚替你遮掩你和卜凡的事?至于真心——你这四九城里金堆玉砌养出的少爷性子(原话来自微博,不妥删)也会在乎我的真心?你又凭什么来要我的真心?”
岳岳从未见过如此咄咄逼人的周珩,像是沉睡的毒蛇突然醒来,张口就咬上他的脖颈,令他难以呼吸,无法言语。
在难以言说的尴尬又诡异的气氛中沉默了好一会儿岳岳小心翼翼地说:“我和卜凡是演戏……是骗你的……我爱你,想和你结婚,这够不够换你的真心——阿珩?”
周珩霎时落了泪。
她想憋回去,憋得眼眶通红。
岳岳把她按进怀里:“哎呦姑娘别哭了,乖,别哭,啊。”
周珩抓着他的衬衫,眼泪鼻涕都糊了上去。
岳岳心疼得直撮牙花子:“姑娘别哭了,欸,别往衣服上抹,挺贵的。”
周珩更用力地揪住他的衬衫,昂着头幼稚地喊:“衣服重要还是我重要!”
岳岳笑得眉眼弯弯,小虎牙都露出来:“你重要,当然是你重要,宝贝。”

周珩抽抽搭搭地从车上哭到家门口,进了厨房才想起来害羞,把腻在身边的岳岳一个劲儿地往外推:“别在这儿碍手碍脚,出去玩。”
岳岳倚在门框上像个玩世不恭的公子哥儿,脸上的表情却极认真:“阿珩,我不想隐婚。”
周珩转过身,对着他慢慢露出温柔、令人安心的笑容:“好啊。”
岳岳长臂一伸把周珩捞进怀里,另一只手捉住周珩的手,一个指缝一个指缝地细细找过去,直到十指紧扣。
周珩做饭的时候岳岳和经纪人、秦姐商量了一番就发了微博。
“我的岳太太是个胆小的姑娘,请大家不要打扰她。”
配图是结婚证。
好友纷纷送上祝福。
粉丝的反应大同小异,女友粉痛心疾首,妈妈粉十分欣慰,理智祝福还是占了大多数。
卜凡、木子洋、灵超更是嚷嚷着要到家里吃饭。
岳岳看着周珩忙碌的背影,唇角控制不住地扬起来。
岳明辉,这是你举世无双的宝贝呐。

两天后是周六,卜凡他们来吃饭,岳岳一大清早就被周珩叫起来去菜市场(希望他们家附近有菜市场吧),他困得头一点一点地,勾着周珩的脖子小声抱怨:“怎么起这么早呀,也就我脾气好,要是木子洋他那起床气能把房顶掀翻。”
岳岳奶声奶气地,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周珩的心化成了一汪水。
但她嘴上还是没留情:“你没有起床气呀?今天差点又砸香水。而且昨晚是你让我带着你的,我也说了要早起啊,又晚睡了?”
岳岳委屈得要命:“咱俩不都说开了吗,还分房睡,我想你想得睡不着。”
周珩脸红得发烫,有些粗鲁地给他戴上口罩。
岳岳还是笑着去牵她的手:“哎,热出来一脑门子汗。”

周珩显然是熟客,在好几个摊位前被叫住聊上几句,不外乎就是“小周这是你男朋友?”“这么年轻就结婚哦”“小伙子真是又高又帅”“小周是个好姑娘可得好好对她”。
岳岳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周珩拉着他咬耳朵:“我母胎solo,一场恋爱都没谈过就让你拐来结婚。”
岳岳腾出手来揉她的头:“那我们现在谈恋爱好不好?”
周珩假装不屑:“哼,嫁都嫁了。”

卜凡、木子洋、灵超三个一进门就喊饿,明明声音中气十足像安了喇叭。
岳岳一脸嫌弃地给他们盛粥,周珩在厨房准备午饭。
木子洋一喝完粥就化身小找事儿,站在周珩旁边叨叨:“少油少盐,要健康你知道吗,小弟不吃芥末,卜凡凡不吃鸭血你知道吗,老岳啥都吃,我比较随和你知道吗,我一般不挑……”
周珩觉得自己快被“你知道吗”淹没了。
她让木子洋吵得头疼,悲愤地把鱼剁得震天响。
木子洋恨不得离她八尺远:“你一小姑娘怎么这么残暴呢,你得温柔你知道吗……”
周珩一句“你温柔地剁鱼给我看看”刚溜到嘴边儿,岳岳的声音就响起来:“木子洋!欠你哒!给你做饭还这么多事!”
周珩从水池子里捞出一兜螃蟹递到木子洋面前,真挚诚恳地发问:“今儿买的螃蟹挺好的,你觉得清蒸还是油炸?”
木子洋全身的汗毛都炸起来,爆发出惨绝人寰的嚎叫。
岳岳和赶过来看戏的卜凡、灵超毫不留情地一阵嘲笑。

吃饭的时候木子洋叫嚣着要喝酒,岳岳、卜凡欣然同意,却拍掉了灵超伸向酒瓶的手。
“小孩不能喝酒!”
灵超不服:“我21了!”
“再大在你仨哥哥这也是小孩!”
灵超委屈。
周珩摸摸小孩的头,给他夹了一块排骨。
“岳叔!你看周珩姐姐多好!”
岳岳拿筷子敲小弟的头:“叫阿珩姐姐,倒叫我岳叔,为什么我比阿珩大一辈?”
“你老了!你都30了!老牛吃嫩草!”
木子洋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岳老牛——”
周珩哭笑不得。
岳岳气得一口闷。
“一天不打上房揭瓦!”
“略略略略略略——”

闹腾腾地吃完一顿饭,周珩看着趴在桌子上的三个醉鬼叉着腰叹气。
灵超不知哪来的自信,拍着小胸脯信誓旦旦地说:“周珩姐姐你照顾岳麻麻就行了,洋哥和凡哥我自己搞定。”
然后周珩就一脸慈爱地看着灵超愣是没把卜凡拉起来。
灵超:emmmm……
最后还是叫来经纪人才把卜凡和木子洋带走,又顺带着安顿好岳岳。

灵超扶着木子洋往外走的时候周珩叫住他:“弟弟。”
小孩费劲地转身看她。
周珩欲言又止。
“姐姐?”
周珩勉勉强强扯出一抹笑:“和你洋哥收着点儿,别被拍着,包容度还是不够高。”
灵超温柔眷恋地看着靠在他肩头的木子洋:“姐姐,你放心吧,我知道。”
周珩伸手去掐小孩的脸:“好孩子,别怕。”
灵超摇头:“有你们和秦姐护着,我不怕。”


突然的感慨:灵超是个好孩子,还很年轻,vocal和dance实力挺强的,也聪明,小小年纪在小半、戒烟和Can’t  stop里情感把握很棒,未来可期,希望他和三个哥哥走得更高更远。

PS:卜凡应该还有三样东西不吃但是我只记得一样,那段采访也找不到了,知道的小天使告诉我一声我再加上。

陪你度过漫长岁月(2)

又不是什么正经脑洞
我就是狗血本体





腻腻歪歪小两个月卜凡就遭不住了,对着岳岳哭天抢地:“哥哥你可放过我吧,我还得找女朋友呐,你说你咋想出来这馊主意,正经去追周珩还能吃了你?”
岳岳这人固执得要命,对周珩的爱衍生出了近乎变态的占有欲,但他又不能真把人当成禁脔用金屋以藏之——当然他造不了金屋也没那个精力囚禁周珩,一心想着管他呢,先用法律宣告所有权再说。
岳岳状似无意地晃荡到周珩面前,斟酌着开口:“周珩啊……”
周珩慌忙收起手机,抬起头来强笑道:“岳哥,怎么了?”(我会告诉你周珩是在修岳岳的照片顺便犯一波花痴?)
“有男朋友了?”岳岳看她的样子,心莫名凉了半截。
“哈?没呢?”
“父母催了没?”
周珩有些不好意思:“催了两三次……”
“想结婚吗?”
岳岳突然想起来卜凡的话。
“老岳,正常人应该不会答应的,你想好了?周珩要是不答应,你们怎么办?”
他心里打起鼓来。
“啊?”周珩呆愣愣地看着他。
岳岳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巴,可是话却不受控制地秃噜出去:“我快三十了,这情况……”
“形婚是么?”周珩打断他,“可以的,我无所谓。”
她眼睛里氤着水汽,岳岳张了张嘴想解释,却还是只回了一句好。

两人见过双方父母,说因为岳岳的工作原因只领证,所幸父母都开明,也就随他们去了。
岳岳拿着结婚证给卜凡他们三个人看时,他们都惊呆了,卜凡呆滞了好半天才尴尬地笑:“周珩真不是正常……啊不,可真不是一般人哈……”
岳岳年初就买了房子,离公司不算远,临近六月也装修好散了气味,两人就搬了进去。
他不想让周珩跟着他跑东跑西,日夜颠倒,正巧秦姐觉得公司还需要一个会计,就让周珩做回了本行。
岳岳和卜凡慢慢减少过多的不必要的互动,正好七月有演唱会,粉丝只当他们闭关准备前再增加一些热度才那么腻歪。

练舞间隙卜凡见岳岳闷闷不乐地坐在角落里,贱兮兮地凑过去:“老岳你这是咋了?抱得美人归咋还不高兴呢?”
岳岳揪着茂盛的头发,脸皱成一团:“我们领了证,住在一起,我回家的时候客厅里永远亮着灯,餐桌上放着吃的,可我总觉得周珩离我很远,我看不清她。”
结婚后,岳岳不管多晚回家,桌子上都放着温度刚刚好的饭菜,床头摞着一套叠得齐整散发着淡淡皂角气的衣服。
玄关处鞋柜里各式各样的鞋,厨房里大小形式各异的碗碟,茶几上透明的玻璃杯……全都干净整齐。
洗手台上他的东西放一边儿,周珩的东西放一边儿;卫生间的小架子上搭着两条毛巾、两条浴巾;衣柜里的衣服该挂的挂,该叠的叠。所有东西都安稳地归置在该待的地方,哪像以前在宿舍,找个落脚的地方都要扒拉半天。
“你深更半夜回家居然还有宵夜?”卜凡咋咋呼呼地叫起来。
岳岳无语:“不是,凡子,重点是这个吗凡子?”
木子洋拖着小弟灵超一屁股坐在岳岳旁边。
他本来是想拎着小崽子过来的,但灵超这两年长个儿长得飞快,隐隐有超过他向卜凡看齐的苗头。不过还是干吃不胖,骨架小得可怜。
“卜凡凡你可真是没辜负人形哈士奇的称号,重点抓得独辟蹊径。”
木子洋一脸恨铁不成钢,接着就把矛头指向了岳岳:“老岳你也真是的,婚都结了还搁这儿磨叽啥?该办的事儿赶紧办了,你俩又没签什么违约让你连内裤都带不走的合约——没签吧?嗯,周珩也不是那种能逼死人的姑娘。所以啊,强硬点儿,在死皮赖脸地好好哄着,要不就一直强势着,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知道吧?等她爱上你你把她宠得无法无天都没人说你一句不是……”
岳岳痛苦捂脸:“木子洋你可闭嘴吧,做个人吧你……”
这是多么令人蛋疼的队友啊……
灵超钻进岳岳怀里,漂亮的大眼睛眨啊眨:“岳叔,周珩姐姐人很好,你们会好起来一直在一起的吧?”
岳岳摸了摸小孩的头:“谁知道呢。”忧愁得都没发现错了辈。

演唱会后oner又接了好几个通告,连轴转地忙了大半个月,岳岳回到家已经凌晨,他胡乱扒了几口饭就滚到床上睡了个天昏地暗。
等他醒来已经下午四点多,冰箱里放着吃的,他热了热,吃过饭又玩了几局游戏,快七点钟了周珩还没回家。
转成会计后周珩就是朝九晚五,岳岳专门问过同事,周珩回家最晚不过六点多。
天色暗下来,让人喘不过气的闷热预示着一场雨。
瓢泼的雨倏然而至,雨滴噼里啪啦地打在窗棂上,岳岳焦虑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十分钟过去,雨势丝毫没有变小的迹象。
岳岳拿起手机,拨通了周珩的号码。
周珩接电话的时候正对着大雨发愁,电话那头的人声音平静,周珩却听出了被强压下的愤怒。
“在哪呢?带伞了吗?”
“xx商场,没带伞。”
“等着,我去接你。”
通话被匆匆掐断,周珩看着手机,有点无措。

岳岳很快就到了,他打着伞,隔着重重朦胧雨幕,他还是一眼认出了他的小妻子。
鸦黑的长发扎成干净利落的马尾,牛仔短裙箍着腰显出玲珑的腰身和玉白纤细的腿,脚上一双帆布鞋,还是涉世未深的学生模样。
他觉得自己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周珩了,思念在这时突然疯长,像藤蔓一样密密地勒着他的心脏。
周珩正盯着面前的水洼发呆,一双皮鞋出现在她面前,即使溅上雨水也不妨碍它散发出昂贵的气息。
周珩抬头,看见西装革履戴着口罩的男人。
就算再戴上墨镜,她也知道遮得严实的是怎样好看的一张脸。
那是她名义上的丈夫啊,她跟了他两年多,比谁都了解他。
周珩莫名想起岳岳削薄的嘴唇抿起的样子。
有老人说,薄唇的人都薄情。
可是岳明辉薄情还是深情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陪你度过漫长岁月(1)

又不是什么正经脑洞
又是助理梗
又开始爬墙
被岳岳“You  wanna  join  my  party”深深吸引
太脑残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种情节
特别狗血
我简直是狗血本体
简直毫无逻辑可言

“老岳tm你有病?”卜凡一脸关爱智障的表情。
俩直男装成gay在一起以此刺激周珩?
卜凡没见识过如此清新脱俗的追求方式,也不是很想见识。
岳明辉先生往助理周珩的方向瞥了一眼,压低了声音:“追求?老子要结婚。”
卜凡、木子洋、灵超:???
岳岳29岁了,被父母催了又催,也到了结婚的年纪,不知怎的就看上了安静乖巧的小助理。
卜凡、木子洋、灵超都觉得是日久生情,毕竟周珩跟了他快两年。
岳岳面无表情:“去tmd日久生情,我那是是一见钟情。”
三人:???

两年前oner慢慢红起来,公司打算给四个人一人配一个助理,先是经纪人和秦姐初试,再让他们自己挑。
初试的时候岳岳瞅了一会儿,看见一个特合他眼缘的姑娘,劈手就夺了人姑娘的简历。
“哟,学会计的啊姑娘,你怎么想着来做助理?”
女孩子眨巴眨巴小鹿一样的水灵眼睛,有些反应不过来,愣了几秒才说:“想趁着年轻,把以前不太敢尝试的事儿试一试。”
岳岳一抬眼,看见那小姑娘眼里闪着光,头探进面试的房间喊:“秦姐,我看中一个,带走了啊。”
秦姐宠他们,什么都没问就摆摆手:“去吧。”
岳岳冲着姑娘做了个wink就把人拽走了。
那姑娘便是周珩。

三人恍然大悟,开始控诉——“我说怎么能最先有助理呢!”“你居然早就图谋不轨!”“老岳你才是团里最有心机的!”
岳岳一脸不耐烦:“凡子你到底帮不帮忙?”
“不是老岳,你怎么想着我了呢?”
岳岳脸色阴沉得吓人,目光跟刀子似的,扎得卜凡透心凉:“周珩那丫头偶练的时候粉的,是卜岳cp。”
有文化有背景的队长眼刀子飞了一个接一个,卜凡有点儿受不住。
岳岳原来是多么温柔和蔼的一个人啊,这会儿咋这么凶?
“好好好,我帮我帮。”卜凡举手投降。
于是本来就挺黏糊的卜凡岳岳更加黏糊,一天天的肢体接触眉目传情无数,在公司里还老往没人的地方蹿,公司内除了oner其他人都以为他们俩在一起了,而公司外众说纷纭,卜岳女孩天天过年,就等着实锤了。
殊不知两个人都想掐死对方,再自己吊死。
真tm别扭。
两个一身腱子肉的钢铁直男想。

天哪实在太脑残了我到底在想什么

蒸煮这么甜
我还写个屁啊
他们不需要同人😒
我的脑洞都太低级了
我写的甜文一点都不甜
他们自己发糖
根本不给同人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