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anquillity

佛系更文

突如其来的脑洞,写山花的内容不多,文笔不好,写的很混乱,略狗血,慎点,不喜勿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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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大勋看着眼前纤弱的小姑娘,笑得人畜无害。
“为什么来应聘当我的助理?”
小姑娘耸耸肩,扯出一抹浑不在意的笑来:“如您所见,我刚刚毕业,需要一份工作,您手里拿的简历,我复印了几十份,都投了出去,每一份都是在碰运气不是吗?”
“非要一个理由的话——我是您的粉丝,想离您近点成吗?”
魏大勋转着笔,看上去很有兴致:“XX大学的学生,当个小助理,不亏么。”
小姑娘这次倒是真心实意地笑了。
“作为学工商管理的学生,我的老师都在教我如何管理,但我不可能一毕业就做管理层,都是被管理,我觉得您这里似乎更有趣。”
“穆橙是吧,你被录用了,我会让人帮你找好住处,三天后来上班。”
穆橙有些惊讶,但很快就调整好表情,不卑不亢地弯了弯腰:“多谢。”
“您以后可以叫我阿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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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橙!我饿了!”
穆橙无奈地安抚自家老板:“很快就好了,你先吃点饼干垫一垫。”
魏大勋的工作室有厨房——当时装修的时候他脑子一热就让人加上了,后来悔得肠子都要青了,员工一个个懒得要死,哪里有心思自己做饭。
但是穆橙来了,厨房就被利用起来,造福了他这个老板。
穆橙中餐西餐烘焙样样拿手,魏大勋都要怀疑她读的不是工商管理而是厨师。
穆橙办事效率也是很高,他无比庆幸自己招了个宝。
今天在他死皮赖脸的撒娇卖萌打滚求抱抱下,穆橙终于松口给他做水煮鱼。
穆橙还凶他:“吃什么水煮鱼!我宁愿费点心思给你做开水白菜!那么辣你吃了胃还要不要了!”
也就这时候穆橙这个地地道道的山东人像个北方姑娘,平时往那儿安安静静的一杵,谁都以为是个娇俏温柔的江南女子。
如果忽略掉她吃饭时看到红艳艳的辣菜放光的眼睛的话。
洞庭湖老麻雀何老师都忍不住感叹这小女孩比他这个湖南人都能吃辣。
白敬亭看见她也是两眼放光——这姑娘不光能吃辣,也爱吃火锅,还自备降火凉茶,煮的比火锅店里的还好喝。
他无数次想把穆橙从魏大勋那个大傻子手里抢过来。
但是魏大勋护得那叫一个严实,小姑娘也不乐意跟着别人。
魏大勋瘫在沙发上,听见油泼在花椒上呲啦的声音,嗷一声跳起来,冲进厨房。
穆橙背对着他,冷冷道:“筷子放下,先喝汤。”
魏大勋乖乖放下筷子去端汤。
惹恼了这小祖宗,他就别想吃好的了。
他又想起了穆橙刚到没多久时他的惨痛经历(其实并没有多惨痛)。
穆橙厨艺好,跟他去剧组的时候都带着各种简单的厨房用具,天天变着法儿的给他熬粥煲汤,拍完一部戏他没怎么胖,脸色却很是红润。
但进组半年多,他有大半个月都很想哭给穆橙看。
有一场落水的戏,拍完他虎得不行,仗着十月不算低的温度和长期运动攒下的好底子,穿着单薄的衣服到处乱晃,第二天就生病了。
生病了还作妖,和剧组的人出去撸串,拿着啤酒就开始对吹。
据酒喝得不多始终清醒的某演员回忆,站在魏大勋身后的穆橙一直黑着脸,在他开啤酒的那一刻,眼神跟要杀人似的,扭头就走。
喝断片儿的魏大勋先生到穆橙准备的早餐只有白粥都没看出不对来。
后来他拍完一场戏发现杯子里是白开水。
“阿橙?阿橙?”
经纪人跑过来:“大勋,阿橙说她累了,在酒店休息。”
魏大勋一脸惆怅:“阿橙有没有教你煮红豆薏仁水啊。”
南方湿热,魏大勋觉得自己都要肿成气球了。
经纪人很遗憾的表示没有。
只好拿组里工作人员的茶包凑合。
啧——这啥玩意儿,比阿橙煮得差远了。
到了晚上,穆橙没有和往常一样端着汤来,魏大勋终于慌了。
他的胃都被穆橙惯坏了,经纪人买来的老鸭汤被他评价为刷锅水……
下了戏回酒店,魏大勋直接去敲穆橙的门。
穆橙站在门口,丝毫没有邀请他进去坐的意思,面无表情的地问:“药吃了么?”
魏大勋很没骨气地点头哈腰:“吃了吃了。”
穆橙的脸色缓和了一些:“鸡汤给你放房间里了。”
说完直接摔了门。
“阿……阿橙……”
魏大勋委委屈屈地蹭回房间,捧着尚且温热的鸡汤一饮而尽。
哎呀还是阿橙手艺好。
魏大勋感慨。
之后穆橙一直告假,每天只给他准备白粥和鸡汤。
一个星期后,魏大勋终于忍不住了,扒在穆橙身上开始嚎:“阿橙你看我都肿成什么样了没有红豆薏仁水我要活不下去了阿橙我不要喝白粥和鸡汤我要吃鱼吃鱼吃鱼阿橙你别生气了我错了!!!”
穆橙凉凉道:“错哪了?”
魏大勋放开穆橙,直冲她眨巴眼。
他还真不知道穆橙为什么生气。
完了,小丫头肯定要气死了。
魏大勋很绝望。
穆宁冷笑,怒了。
“在水里泡了一遭不去换衣服到处乱晃,生病了还吃烧烤喝酒,魏大勋魏先生,你自己的身子还要不要了?嗯?能耐了你!”
“还想吃鱼?门儿都没有!”
就这么喝了大半个月的白粥,魏大勋嘴里能淡出鸟儿来。
穆橙的火气降得差不多了,到底心软,煲了艇仔粥给他,送过去的时候被他的黑眼圈吓了一跳。
魏大勋望着她,像只垂头丧气的金毛。
穆橙拿了自己的眼霜给他揉了揉。
魏大勋突然伸手抱她。
“阿橙,阿橙,我知道错了,你不要生气了。”
穆橙不轻不重地拍了下他的肩:“知道就好。”
魏大勋倒吸一口凉气。
穆橙慌忙去撩他的袖子。
肩上一大片淤青看得穆橙鼻子有点儿酸。
魏大勋比她大了六岁却是小孩心性,穆橙一直宠着惯着,跟带自己弟弟似的,平时互怼怼的不亦乐乎,但是魏大勋一出点事穆橙就心疼得不行。
穆橙给他擦药,魏大勋就一直笑。
她伸手戳他的梨涡,叹息一般:“不想笑就不要笑了。”
大金毛一样的男人嘴角垮下来。
“傻子,”穆橙眼角嫣红,“干嘛非得一直笑着啊,不累吗?明明是那么安静的一个人,干嘛老是装作特闹腾的样子啊。”
“阿橙,”魏大勋小心翼翼地拽她的衣袖,“对不起,你别哭。”
穆橙抹了把眼泪,一脸凶狠:“在我面前不许装,听到没有!”
魏大勋乖乖点头。
离组那天,魏大勋喝醉了,在车上窝进穆橙怀里:“阿橙,阿橙,我想吃排骨。”
穆橙柔声哄他:“好,睡吧,等你睡醒了我就做好了。”
跑完宣传,魏大勋在穆橙家住一周,被养得脸颊都微微鼓起。
魏大勋32岁那年,中国同性恋婚姻合法。
第二天魏大勋和白敬亭就扯了证。
穆橙早就知道他们在一起了。
她第一次跟着魏大勋进组,那部剧也是魏大勋和白敬亭第一次合作,煮粥煲汤都做两份。
魏大勋生病喝酒那天,她不止气魏大勋不爱惜身体,还气白敬亭不劝着他。
魏大勋住进她家的一个星期,还带着白敬亭。
魏大勋和白敬亭还曾有过一个简陋的婚礼,只有三个人。穆橙是硬被魏大勋拉去帮忙的。
那时两个人忙于工作,近一个月没有见面,好不容易闲下来,魏大勋毫无征兆的跟白敬亭说自己要结婚了,请他一定到场。
白敬亭到了婚礼现场,是个很小的教堂,只有西装革履的魏大勋和穿着白裙的穆橙在。
看见他,穆橙先开了口:“白哥,你脸色很差,我给你化下妆吧。”
白敬亭浑浑噩噩地被穆橙拽到车里。
高负荷的工作让他消瘦了许多,脸色苍白,难掩疲态。
他对穆橙说,新婚快乐。
穆橙笑:“如果未婚夫给我这样简单的婚礼,我可是要恼的。”
白敬亭似乎没能理解她的话。
“白哥,你不会真的以为是我要和大勋哥结婚吧?我不过穿了条白裙子啊。”
白敬亭的高智商此刻像是都喂了狗。
“今天,是你和大勋哥的婚礼,我是来帮忙的,不是新娘。”
穆橙盯着他的眼睛,认真又诚恳。
这场婚礼是真的很简陋啊……三个人每每回忆起来都忍不住感叹。
没有宾客,唯一的装饰是一捧白玫瑰,没有穿着黑袍戴着十字架项链的神父,只有穿着白裙子充当化妆师花童还顺便代理神父的穆橙。
但是两个人长身玉立,西装笔挺,郑重地将戒指套上对方的无名指。
这样就很好。
如果没有心痛又欣慰的复杂情绪的话。穆橙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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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橙在25岁的尾巴谈了恋爱。那个男孩子叫陈琛,又高又瘦,窄肩细腰长腿,有骨节分明的一双手,还有一笑起来就像盛了蜜似的梨涡。
穆橙27岁那年结了婚。
魏大勋和白敬亭都出席了婚礼。
他们到时穆橙还在化妆,魏大勋以她娘家人的身份去找陈琛说话,白敬亭就待在穆橙旁边。
穆橙让化妆师去休息,自己对着镜子细细地描眉。
“陈琛他……和大勋有些像。”
“哦?”
“没嫁给自己想嫁的人,遗憾吗?”
穆橙的手一顿,放下眉笔,和镜子里的白敬亭对视:“遗憾又有什么办法呢?”
她嗤笑一声:“拴住了他的胃又怎样?他那么,那么喜欢你。”
“阿橙……”
“你这么聪明的一个人啊……就知道瞒不过你。幸好,他不像你。”
“不告诉他么?”
凤冠霞帔的穆橙转过身来,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为什么要告诉他?我们都结婚了啊,没有必要了。”
“其实就算都没结婚,也没有必要。他多爱你呀,除了你,谁都入不了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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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橙忽然就想起魏大勋在他30岁生日时,拽着她在茶水间聊天儿。
“阿橙,你觉着我什么时候最帅。”
“拍杂志的时候,微笑着露出梨涡的时候,演哭戏的时候。
我看过许多你的视频,有霸道的,光线明明暗暗,轮廓硬朗。
有温柔的,唇角勾起,是浊世佳公子。
有阳光的,眉眼弯弯,是翩翩少年郎。”
“你觉得我哪儿最好看?”
“你呀……哪儿都好看。从头发丝儿到眉毛眼睛鼻子嘴巴梨涡,到纤长白皙的手,到窄肩细腰长腿,到玲珑脚踝,没有一处不好看,连脚踝上的红绳儿都是撩人的勾子。”
“阿橙你……”
“是不是觉得自己没那么好?是不是觉得我对你的喜欢不是对偶像的喜欢而是男女间的喜欢?
魏大勋先生,我将你说得这样美好,是因为你本就这样美好。你说你只有在照镜子时才觉得自己已经不是当年的小胖子。你记得啊,你早就不是那个受人排挤嘲笑的小胖子了,你特别特别优秀,特别好看,特别讨人喜欢。”
“那……阿橙你对我有什么建议吗?”
“别梳锅盖头,你现在这样露出一点额头就很好看。
好好挑剧本。
别再上我们相爱吧那种节目了,你跟李沁看得我特心疼,你个傻子你是不是陷进去了啊当时。当然你现在再接这种节目白哥会扒了你的皮的。
一定一定要记得自己现在很帅很优秀。
别他妈老在我面前跟白哥腻歪,欺负我单身是不是?再秀恩爱我就辞职!”
穆橙把手机撂他怀里,走出茶水间。
“瞅瞅吧,你不晓得自己有多要命。”
魏大勋拿起来一看,呦呵,这姑娘b站收藏夹上百个视频,个个都有自己。
原来自己这么招人喜欢吗……
“橙橙——”
“滚!叫阿橙!我不想接受来自白哥的死亡凝视!”
“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穆橙转过身,倚在门框上,眯起眼来。
“哟,您这脑子不太好使么?我不早前儿就说了我是您粉丝么?我b站收藏夹、手机相册全都是您,您说说我不喜欢您还这样儿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哎呀阿橙你京片子学得挺快啊我东北腔咋就没带偏你呢?那什么,我说的,我说的是那种……”
穆橙让气笑了。
“那种?那您可想多了,你是不是还觉得我不谈恋爱是为了等你啊魏大勋?”
“开,开个玩笑,阿橙你别……”
穆橙把手机捞回来:“拜拜了您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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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橙戴上耳坠。
“白敬亭先生,他是个很自卑的人,我想请你把他心里那个卑微脆弱的小人揪出来掐死,让他卸掉无时不刻笑着的假面。”
白敬亭看着镜子里明眸皓齿的姑娘,万分郑重。
“好。”
“去南方的时候不要忘了给他煮红豆薏仁水,他容易水肿。”
“他喜欢重口的食物,但是胃不好,你劝着点儿。”
“他爱喝汤,有空的话就给他煲吧。”
“阿橙,”白敬亭打断她,“他早就被你惯坏了,除了你谁都做不出合他胃口的饭菜。”
妆容精致的新娘眼中滚下大滴大滴的泪。
“可是我不想待在他身边折磨自己了。”

我私心里期望有个人能够陪在大勋花身边照顾他,懂他的顾虑与梦想,知道他的软肋和脆弱,包容他的孩子气。而大勋花在这个人面前坦诚不设防,依赖ta,让ta走到他的围墙之内,于是有了穆橙。
但我作为山花粉还是让穆橙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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