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anquillity

佛系更文

陪你度过漫长岁月(2)

又不是什么正经脑洞
我就是狗血本体





腻腻歪歪小两个月卜凡就遭不住了,对着岳岳哭天抢地:“哥哥你可放过我吧,我还得找女朋友呐,你说你咋想出来这馊主意,正经去追周珩还能吃了你?”
岳岳这人固执得要命,对周珩的爱衍生出了近乎变态的占有欲,但他又不能真把人当成禁脔用金屋以藏之——当然他造不了金屋也没那个精力囚禁周珩,一心想着管他呢,先用法律宣告所有权再说。
岳岳状似无意地晃荡到周珩面前,斟酌着开口:“周珩啊……”
周珩慌忙收起手机,抬起头来强笑道:“岳哥,怎么了?”(我会告诉你周珩是在修岳岳的照片顺便犯一波花痴?)
“有男朋友了?”岳岳看她的样子,心莫名凉了半截。
“哈?没呢?”
“父母催了没?”
周珩有些不好意思:“催了两三次……”
“想结婚吗?”
岳岳突然想起来卜凡的话。
“老岳,正常人应该不会答应的,你想好了?周珩要是不答应,你们怎么办?”
他心里打起鼓来。
“啊?”周珩呆愣愣地看着他。
岳岳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巴,可是话却不受控制地秃噜出去:“我快三十了,这情况……”
“形婚是么?”周珩打断他,“可以的,我无所谓。”
她眼睛里氤着水汽,岳岳张了张嘴想解释,却还是只回了一句好。

两人见过双方父母,说因为岳岳的工作原因只领证,所幸父母都开明,也就随他们去了。
岳岳拿着结婚证给卜凡他们三个人看时,他们都惊呆了,卜凡呆滞了好半天才尴尬地笑:“周珩真不是正常……啊不,可真不是一般人哈……”
岳岳年初就买了房子,离公司不算远,临近六月也装修好散了气味,两人就搬了进去。
他不想让周珩跟着他跑东跑西,日夜颠倒,正巧秦姐觉得公司还需要一个会计,就让周珩做回了本行。
岳岳和卜凡慢慢减少过多的不必要的互动,正好七月有演唱会,粉丝只当他们闭关准备前再增加一些热度才那么腻歪。

练舞间隙卜凡见岳岳闷闷不乐地坐在角落里,贱兮兮地凑过去:“老岳你这是咋了?抱得美人归咋还不高兴呢?”
岳岳揪着茂盛的头发,脸皱成一团:“我们领了证,住在一起,我回家的时候客厅里永远亮着灯,餐桌上放着吃的,可我总觉得周珩离我很远,我看不清她。”
结婚后,岳岳不管多晚回家,桌子上都放着温度刚刚好的饭菜,床头摞着一套叠得齐整散发着淡淡皂角气的衣服。
玄关处鞋柜里各式各样的鞋,厨房里大小形式各异的碗碟,茶几上透明的玻璃杯……全都干净整齐。
洗手台上他的东西放一边儿,周珩的东西放一边儿;卫生间的小架子上搭着两条毛巾、两条浴巾;衣柜里的衣服该挂的挂,该叠的叠。所有东西都安稳地归置在该待的地方,哪像以前在宿舍,找个落脚的地方都要扒拉半天。
“你深更半夜回家居然还有宵夜?”卜凡咋咋呼呼地叫起来。
岳岳无语:“不是,凡子,重点是这个吗凡子?”
木子洋拖着小弟灵超一屁股坐在岳岳旁边。
他本来是想拎着小崽子过来的,但灵超这两年长个儿长得飞快,隐隐有超过他向卜凡看齐的苗头。不过还是干吃不胖,骨架小得可怜。
“卜凡凡你可真是没辜负人形哈士奇的称号,重点抓得独辟蹊径。”
木子洋一脸恨铁不成钢,接着就把矛头指向了岳岳:“老岳你也真是的,婚都结了还搁这儿磨叽啥?该办的事儿赶紧办了,你俩又没签什么违约让你连内裤都带不走的合约——没签吧?嗯,周珩也不是那种能逼死人的姑娘。所以啊,强硬点儿,在死皮赖脸地好好哄着,要不就一直强势着,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知道吧?等她爱上你你把她宠得无法无天都没人说你一句不是……”
岳岳痛苦捂脸:“木子洋你可闭嘴吧,做个人吧你……”
这是多么令人蛋疼的队友啊……
灵超钻进岳岳怀里,漂亮的大眼睛眨啊眨:“岳叔,周珩姐姐人很好,你们会好起来一直在一起的吧?”
岳岳摸了摸小孩的头:“谁知道呢。”忧愁得都没发现错了辈。

演唱会后oner又接了好几个通告,连轴转地忙了大半个月,岳岳回到家已经凌晨,他胡乱扒了几口饭就滚到床上睡了个天昏地暗。
等他醒来已经下午四点多,冰箱里放着吃的,他热了热,吃过饭又玩了几局游戏,快七点钟了周珩还没回家。
转成会计后周珩就是朝九晚五,岳岳专门问过同事,周珩回家最晚不过六点多。
天色暗下来,让人喘不过气的闷热预示着一场雨。
瓢泼的雨倏然而至,雨滴噼里啪啦地打在窗棂上,岳岳焦虑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十分钟过去,雨势丝毫没有变小的迹象。
岳岳拿起手机,拨通了周珩的号码。
周珩接电话的时候正对着大雨发愁,电话那头的人声音平静,周珩却听出了被强压下的愤怒。
“在哪呢?带伞了吗?”
“xx商场,没带伞。”
“等着,我去接你。”
通话被匆匆掐断,周珩看着手机,有点无措。

岳岳很快就到了,他打着伞,隔着重重朦胧雨幕,他还是一眼认出了他的小妻子。
鸦黑的长发扎成干净利落的马尾,牛仔短裙箍着腰显出玲珑的腰身和玉白纤细的腿,脚上一双帆布鞋,还是涉世未深的学生模样。
他觉得自己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周珩了,思念在这时突然疯长,像藤蔓一样密密地勒着他的心脏。
周珩正盯着面前的水洼发呆,一双皮鞋出现在她面前,即使溅上雨水也不妨碍它散发出昂贵的气息。
周珩抬头,看见西装革履戴着口罩的男人。
就算再戴上墨镜,她也知道遮得严实的是怎样好看的一张脸。
那是她名义上的丈夫啊,她跟了他两年多,比谁都了解他。
周珩莫名想起岳岳削薄的嘴唇抿起的样子。
有老人说,薄唇的人都薄情。
可是岳明辉薄情还是深情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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